些!”
那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撇撇嘴,眼神里分明就是在说——话还是你挑起来的,不让别人说!
邓婆子没再理会那两个村妇的眼神机锋,而是看着小毛他们朝着刘老实家的方向骑马走了。
“唉!这年头好人不一定有好报啊!你们都不干活了!我回家给我老头子做饭去了!他还在地里呢。”邓婆子说完,也不再管这群看热闹的妇女了,拍了拍衣服就往家走。
朱一宇他们绕着刘老实家外围逛了一圈,发现除了极少数还在地里忙活的村民,基本上大家都以刘老实家为中心,三五成群地看起了热闹,连地里的活都不顾了。
朱一宇他们也算是费了力气才走进了中心圈子,但是越靠近刘老实家,倒是村里人越少了起来,不过明显的哭骂声,呵斥声都传了过来,杀伤力十足。
朱一宇和老高小毛大斌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和明确的判断,牛皮糖不讲理最难缠啊!
果然他们刚一进入刘老实家的范围,就被一个汉子拦住了。
刘老实家住的偏,就在山脚下了,再远点就上山了。所以这附近没有别人家,朱一宇他们一走近,就惊动了住在烧成半废墟的房子里的刘家人。
拦人的也并不是别人,正是刘老实那个好吃懒做,前一阵刚帮妹子出过头打了“好色”秀才的大哥——刘忠厚。
虽然叫这个名,可要说这刘家大哥无论是长相还是做派都与忠厚没啥关系,这人长得黝黑一双牛眼不说,还生了个酒糟鼻子外翻唇,不生气的时候就显得蠢,生气起来一瞪眼就显得有些可笑。
为了震慑住朱一宇他们,现在那刘忠厚正端着这一副嘴脸,双眼圆睁嘴唇紧抿,鼻子还不时喷着粗气,“你们,干什么的!”
他以为自己这样是不怒自威,但是别人看来是实在好笑,这不,老高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
场面一度很尴尬,还是朱一宇定力十足,虽然被拉住了马首当其冲,直接面对刘忠厚,但是仍不忘冲着身后的众人做了个手势,并且率先下了马。
“这位,大……大哥,我们是来找刘猎户的……”他话还没说完,屋里又冲出来个头发花白,衣服也污里八糟的老妇人。
嘴里嚷嚷着,“找他做什么!俺是他娘!俺们还找他呢!”上来就要拉朱一宇的胳膊,唬得朱一宇连退了三步,才逃离了魔爪。
刘忠厚虽然长得可笑,但是那对牛眼也不是白给的,平时混吃混喝也见过点好物件,他看见朱一宇他们虽然穿着粗布衣裳,但是那马都是好马,其中一个人手上还有个碧玉的扳指,想来都是有钱人。
刘忠厚眼珠一转,想起了村里人说刘老实在村里人缘不错,靠打猎也有些家当,前一阵子还有城里人找他买皮子啥的。难道这群人是知道刘老实家遭了事儿来救济来了?
想到这他换了付嘴脸,笑嘻嘻的说:“各位公子,俺们都是刘老实的家里人,老实他可是遭了灾了,我们这不是大老远来帮他了,你们这是找他有啥事儿啊?有事儿你和俺们说!”
老高一个人精,一看刘忠厚这样子就知道他这是算计上了。
刘老娘一听自家大儿子这么说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帮那个玩意干啥,我们这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赶出来大儿媳妇拉了回去,一阵叽叽咕咕,别说,啥锅配啥盖,刘忠厚一变脸他媳妇就明白了,怕婆婆坏了事儿,她赶紧就跑了出来助攻。
老高笑眯眯的也没说啥,只是绕着屋子走了两圈,“哎哟,哎哟,这屋子烧的惨,这要修好得不少钱吧!”
刘忠厚就等着这话呢,“可不是,俺们庄户人家手里都不富裕,俺家一听这事儿这不就连夜赶来了,想帮帮俺弟弟,现在看这,怕是要卖了家里的地才能度过难关了!”说着还呜呜的捂着脸哭了出来,老高都不用看,就知道他那脸上肯定的一滴泪都没有。
大斌一看老高的做派就知道了,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假模假样的找朱一宇商量,“少爷,咱得想想办法管管啊!要不……”
早被儿媳妇拉到一边说明白了的刘老娘又冲了出来,“好心的少爷欸!可指望您帮帮了,您的大恩大德,老实他记一辈子哟!当牛做马的还您呐!您给个十两八两的不嫌少,两锭三锭的俺给您磕头欸!”这哭声抑扬顿挫的,听的在远处看热闹的村民都有喊好鼓掌的了。
刘老娘身后还跟出个小娘子,穿红戴绿的打扮挺讲究,这就是那个在河靠村有名的刘家妹子刘大美了。她听了大嫂的话,又偷偷看了眼门外的朱一宇,这可比去年那个酸秀才好看多了,所以趁机跟着自家娘亲也跑了出来,他娘在一旁哭诉,她就直勾勾地跪在地上斜着眼睛瞧朱一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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