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被“虚度光阴”、没有“蹉跎时光”的圆满,那种感觉暖洋洋得,恍然间“值得”、“美好”
其实这不是劲装第一次在轩禅这有这种体会了,但却是第一次如此正式,也是他第一次审视“令君香”这有些意味深长的祭号“君”在南域是一种尊称,国家中的魁首便被称为“上君”,其中“令君”便是“君号”中的一种,所属上品序,此外还有“东君”、“典君”;其中“东君”是“东南西北”四君中的一位,主空间法则的“定位”,是昔年轩禅殉道前由众生愿力凝聚而成的,完全是生民对他的敬仰,由此可见那山水少年的风采到底是多么得端重、肃穆;至于之后变成“令君”就有很多得猜测了,至少他这凭借筹码与信息推测出来的是没有丝毫话语权的,总之“东君”因为“偏颇”的原因是不能作为彼时那君子的道器的,至于“香”字现在想来更是一团雾水,和“令君”联系称“令君香”那更是找不回前世因果根本不能染指的存在,但现在来不论是“香”、“君香”还是“令君香”,从站在他身边便可以察觉一二至少,香是真的香。
香韵缥缈,马北风淡淡一笑,轩禅斜视一眼,那一眼星火熠熠,那一眼,七月流火逆行,一地的灿烂;
哎;又被偷了。
轩禅温和,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在想凤皇,以及他眼目中的镇国公府他的身份与事迹是一种忌讳,此前因为中枢是,此后因为“云开雾散”后更是,故而与各方交易他都有不同且情形各异的立场,至于在中土七国,此间只要拥有一点天资他都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此间的“逐明之眼”;
至于他为何在等,等得却是卿雨桐作为“凰羽”、学前宫上一届“班长”也就是命盘,那夜色倾城绝对是此间最有信息量的存在,而天骄过道中从枯江冰到燕国就这一条是直通的,其余的都要绕路;再者此间山门生为燕国国师的道观,旁边就是国家寺院,所以他完全没有动的必要,不形成涟漪用那清澈见底叫旁观者知道就好了,多余反倒不美。
站立得久了腿脚有些麻木,绿袍顺着原先早已准备好的席位入座,不曾拖沓也没有过多得表态,自然到本该如此,至于马北风此刻他正于门槛处遥望苍穹,手中漫不经心地坐着木工,全身上下有一种缥缈的礼气,一身劲装勾勒得山河壮美、苍劲起伏,绵延间内含大凶险收敛,一身洁白,一地的白雪;
想来大约是无聊了,但又不愿意走。
绿袍品茶,淡淡一笑他来燕国是因为最合适不过,这信息是身为天骄的马北风肯定知道的,因此他也一定找了去镇国公以及皇室的由头虽然此前双方沉默得并没有多少交流,但凭借着默契他也不曾怀疑,只是觉得跟在他身边顺着他能获得更多的收益毕竟如今的自己没有内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温养多日也没有形成很好的“交流”,至于哪天把“君子气”养到足以和这个层面交互程度却是比较难,但胜在熟稔,总归比不做得好,所以有那洛家少年在这里他所需要做的事情不过全然托付就够了;
至于为何要信任?理由太多,但相比于“只能”、“最优解”,更多的却是“我愿意”虽然在这种境地用“我愿意”太给自己贴脸了,但他就是这么想的,在此刻还不能做到自我和解的情况下,顺着心意是对“生气”最好的补品,因此他就那么泰然自若得光明正大,不理会窥伺也不搭理旁观者,不怕影子歪得独立世间,长风卷落叶般潇洒飘逸,好似,再世谪仙般出尘不俗
“谪仙”尤其是“再世谪仙”对轩禅来说应该是最契合的品序词汇了,不会如天骄一般不契合,也不会如奇才一般“撑不起来”,量身定制似得怎么怎么满意,对此轩禅微微一叹,也不知是察觉到小家伙们的调皮,还是在想应该怎么去面对这初来乍到的南域尘世;
念此轩禅将放置于身侧的灯盏横放于膝盖之上他没想去改变灵体的形状,他喜欢这盏灯,尤其是和掌灯碰面之后,他欢愉灯芯,也眷恋这一团悠悠的灯火;或许吧,令君才去普照大地,轩禅只需要笼罩好一地的棉花糖就可以了毕竟它们这么软,要是自己宠得多了,它们哭花了,哭化了可怎么办呢;
想着绿袍伸出手揉了揉灯笼那圆乎乎的笼体,手感软乎乎蓬松松的,动不动就脸红,和洛炎的小面包们大约来自同一处襁褓;嗯,它们家的也很可。
绿袍伸了个懒腰,有些惬意毕竟这里是燕国,不论如何都是自己的地盘,在这里彼岸天的权利都没有他大,便就是比权力也要具体而定,至于所谓老祖那更是蝼蚁,只要不是“掌轮生灭”拥有真正的“权力”那在南域都是无根之萍,小世界再充盈也没有生机,他若是囚,关押上万年不论是温养多少能量的老祖都要含恨当然最可能的应该是在漫无边际的黑夜中被折磨到魂飞魄散,毕竟身为逐明之眼,它本身的能量体可以说是毫无气息的主宰傀儡,这种震慑可比一尊第五门槛要厉害得多了;
轩禅细数,整理了一下自己手中拥有的筹码,神色略有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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