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雍这才回神, 收敛了惊容。
“阿灼可知, 这迷情香,为何成了禁药”他目光望向一侧, 悠悠放空,轻声问道。
“我不知。”陶灼回道,同时摇了摇头。
“前朝末期, 那位末帝初上位时,虽不贤明,可也算勤政, 可这种情况, 自他某次出巡, 带回去了一个民女,封为珍妃后, 就变了。”
摄雍说道变了时, 嘴角不由挂上一模讽笑。
“这个珍妃, 可是有何不妥”陶灼饶有兴趣的追问道,同时眼神一扫,心中暗暗想着摄雍为何讽笑。
“不错, 自她进宫后, 末帝开始流连后宫, 沉溺酒色, 甚至开始骄奢淫逸,而后,皇宫内库被他挥霍一空, 他就开始横赋暴敛,苛捐杂税,后来的事,你也知道的。”
摄雍收回目光,看着陶灼,脸上的讽刺不由敛起,露出一模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
“这,和迷情香又有什么关系”对上摄雍的眼神,陶灼回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柳眉微挑,继续追问道。
“攻进皇城之时,珍妃已经和末帝双双自缢。
而后,查验后宫之时才得以知道,珍妃竟是已经灭族的苗疆之人。
而苗疆,正是被末帝的父皇所灭。
她故意巧遇末帝,又以迷情香渐渐腐蚀他的神智,所为的,正是毁了前朝。
最后,我父皇登基后,立即毁了所有残留的迷情香,阿灼今日发现的那份,我还以为是漏网之鱼,没想到……”
话到最后,摄雍双眸轻敛,意味深长的说。
“这么说,傅婉瑶和珍妃有不为人知的关系了”
陶灼撑着脸颊,有些出神的看着摄雍纤长浓密的睫毛,边漫不经心的总结道。
“不错,珍妃和末帝育有一女,封为长乐公主,后长乐公主与驸马生下三子一女,前朝覆灭,长乐公主与驸马以及三子俱都自缢,可那个年约豆蔻的小郡主却不见了踪影。”
摄雍伸手,撒掉陶灼杯中已有凉意的茶。
另一只搭在茶壶上的手内力转动,茶壶瞬间冒出热腾腾的水汽,这才又给陶灼倒了一杯。
“这,莫非你们怀疑,傅婉瑶那早死的姨娘就是那个小郡主”陶灼眨了眨桃花眼,轻声说道。
随后就见摄雍点了点头,而后又听他道,“不过,若真是那个小郡主,可不一定真的死了。”
陶灼不由捻了捻手指,面上点了点头。
却是不由回想起了原文的内容,思绪良久后,却是并未在原文里发现过关于这一点的描写。
纵观全文,对傅婉瑶的姨娘,也只是提及了一句早逝罢了。
“既然如此,那回去后,可得好好查查,看,是不是真有这样一个人,藏在暗处。”陶灼心念一转,面上不显,而后说道。
说道这里,傅婉瑶那一手毒蛊之术倒是已经不甚重要。
那个也许未死,却藏在暗处,或许更加精通巫蛊之术的小郡主,更加重要。
“自当如此。”摄雍附和道。
话毕,两人一时无言,可摄雍的眸光,却一直温柔的看着陶灼。
陶灼桃花眼不由眨了眨,不由飘移了一下。
她最受不了阿雍这样温柔的目光了,她心中暗暗说道。
“阿雍,你说,骁武侯府,会怎么处理姚悦薇呢”
安静的夜晚,明亮的月光,再加上,心上人温柔的眸光。
陶灼的脑袋,不由晕晕乎乎,只能随口说道,手指不自觉的在石桌上轻轻滑动。
“那阿灼想要怎么处理呢”摄雍的笑意不由更甚,一时间,似乎比月色更加温柔一般,话语,亦是温柔无比。
“我准备给他们半个月的时间,把她嫁到远处去。”
说道这里,陶灼的手指停下,飘远的眸光回转,对上摄雍的目光,略有询问之意,轻声说道。
“阿灼太过心软了。”摄雍双目微敛,目中似有寒光闪过,声音也略微发冷的说。
他一回想到那姚悦薇的想法,便不由怒从心起。
若非他一直派人保护,若非阿灼有那一身神鬼莫测的能力。
他的阿灼岂非就……
虽说她也是被人算计,可是,若非她生了歹心,又岂会这么轻易的被人算计。
“阿雍,莫气,反正她又伤害不了我,何苦与她一个弱女子计较呢。”陶灼无所谓的说道。
见摄雍为此生气,陶灼心中又是温暖,又是柔软,不由伸手,安抚的搭在摄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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