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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蕙正在替萧阮按摩眼睛,忍不住“嘘”了一声“王妃正休息呢,你咋咋呼呼地做什么”
木琉大喘了几口粗气,这才平静了下来,愧疚地道“是我不好,总是沉不住气。”
萧阮睁开眼来“怎么了喝口水慢慢说。”
木琉虽然性子燥,但对她却是忠心耿耿,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前世是她不顾生死地救主;而禾蕙心细,想事周全,刚好和木琉互补。
木琉喝了两口水,忿然道“有人在说王妃闲话,说王爷新婚之夜都没有留下洞房花烛夜,随后又外出这么多天,一定是对天子赐婚王妃十分不满意,日后只怕是马上要纳侧妃和夫人,王妃刚进门就被冷落,可怜得很。”
萧阮愕然,老王妃治下甚严,这几日下人都规规矩矩,没听说什么风言风语,怎么忽然冒出了这种流言
“谁在说闲话怎么偏巧让你听见了”
“刚才我去前院取点绿豆,想替王妃做碗豆沙羹吃,刚好有送菜进来人在闲聊,我训斥了他们几句,他们还反驳我,说我是个姑娘家,不懂夫妻间事情,不管怎么说,除非是天塌下来了,哪有新郎倌新婚夜不留在洞房,还一走就是这么多天,怎么可能是喜欢新娘子呢”
禾蕙眉头也皱了起来。
她们一些从京里陪嫁来下人确对蔺北行新婚夜外出公干颇有微词,几个嬷嬷已经在萧阮面前旁敲侧击地问过两回,要不是老王妃第一天对萧阮礼数周到,又交付了中馈,只怕这几位嬷嬷要去找老王妃主持公道了。
“王妃,”她想了一下问,“要不要让杨侍卫去军府那里问问王爷动向”
萧阮摇了摇头“不用,别人不懂王爷,你们难道还不懂吗他怎么可能是故意把我晾在洞房必定是有要事。”
“可是”禾蕙迟疑着道,“谣言如刀,若是不赶紧辟谣,散播开去,只怕对王妃不利。”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哗声,不一会儿,门“哐啷”一声被推开了,一个十五六岁少女大步走了进来,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奇怪了,我在我表哥家里,来看看表嫂,还用得着你通禀来通禀去就算表嫂是京里来贵女,在西南难道还能骑到我表哥头上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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