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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都是哥哥不好”。
恐惧的不成样子。
几分钟之前的大将军,还目露凶光的要枪指高官脑袋呢,现在
“就是你不好,”褚长溪装作无知,指尖戳他胸膛,趾高气扬,“都是你的错”
“嗯,”楼笙颤声更严重,“是我的错。”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回来了,就是原谅你了”
“嗯不原谅。”
系统哈
褚长溪忽的在他胸膛处仰起小脸,金发凌乱,他穿着高贵礼服,仍旧傲气,精致五官,白净的皮肤,他笑起来,一双漂亮的眼睛,笑的又甜又迷人。
“我是回来找你算账的”
系统把人迷晕得了。
人流得到有效的震慑和控制,他们开始退离,有人伸长脖子朝两人这里观望,被士兵用枪口堵在眉心,吓得哆嗦着转回头。
“好,”楼笙眼睫轻颤,在褚长溪仰脸看他时,他已克制自己,在划过的光束里,能看到他眼底一片通红。
他温柔的抚摸少年金发,心口滚烫,“算账,溪溪要算什么都可以。”
夏末的夜风已经带了凉意,喧闹声和枪火声都在悄然远去,清风卷来夜间花未落尽的残香,还有人们酣畅新政的酒香,机甲的灯光为深夜归家的人们照亮前行的路。
这是一条新的路,是最浪漫的告白。
仿佛所有人都能重新开始。
这很难吗
有人轻柔吻上爱人脸颊说情话,有人牵起伴侣的手,并肩回家
因为爱,这不难。
楼笙将善后工作简单处理,便抱着褚长溪上了悬浮车,他一刻不愿放开他的手,哪怕他的兵偶尔偷笑,让他威严打了几个折扣。
褚长溪上车以后,坐在窗边,已经很晚了,他找个舒适的位置就准备睡觉。
刚闭上眼睛,迷迷糊糊间身上被人盖上大衣,又抱进温热怀中,褚长溪甚至能隔着衣物听见某人至此时还未平复下的心跳。
紧接着,楼笙温柔的声音在发顶响起。
“溪溪,你先不要睡好不好,”楼笙五官轮廓清晰分明,依旧是冷硬凌厉,气势逼人,但他话说的温柔,仿佛哀求,“你睁开眼睛看看哥哥。”
他的下巴还在他头发上轻轻地蹭,“哥哥总觉得这是梦。”
怎么会呢
他的小雄虫怎么会又一次出现在他眼前,喊他哥哥,让他抱,对他笑呢
梦醒了怎么办
不久之前的大将军还在凶恶的和全世界作对,后来看见心爱之人那一刻,差点红着眼睛哭出来。
这会儿的男人能感觉到强烈的不安。
褚长溪睁开眼睛,少年无忧无虑,轻快的笑,“你觉得我是梦是假的”
车里没开灯,大楼林立落下的灯光,在褚长溪脸上,在另一侧照出相依偎的影子,将一切洒落的温暖,楼笙伸出手很想抚摸他脸颊,又怕惊扰美梦一般停下。
有那么一瞬间,楼笙忽然懂得书中说的那种爱意,真有人能让你连碰一下,都珍惜的怕碎了。
很久没人回话。
褚长溪歪过头去看,笑的娇俏,“怎么了”
他飞扬的眉眼,散落的金发,笑容如初见,从未变过,连衣襟上的花纹都如那时鲜艳明亮。
冷面将军怔了一瞬,终是将脸埋进他颈窝,紧紧抱着少年,一种脆弱的姿态,没有问出口。
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真要算账,不是这样的。
真不原谅他,也不该是这样。
可是溪溪真不生他气了吗真的愿意今后都和他在一起吗
他还会离开吗
楼笙真的很没信心。
担忧和恐惧漫上心头,压得他无法喘息。
沉默良久。
他凑到褚长溪耳边,想以另一种方式得到安全感,他放轻了呼吸,缓解着紧张得情绪,车厢里很安静,天地都无声,他轻喊,“溪溪。”
褚长溪目光专注,听他说话。
楼笙说,“我爱你。”
褚长溪煞有介事点头,“我知道,你表白很多次了。”
通讯里发的,录制的,当面说的,还有今夜拿整个世界当告白。
“还有呢”褚长溪窝在他怀里,笑嘻嘻的,似十分感兴趣,“还有什么要说的”过分蓬软的发丝直往楼笙脖颈扰,直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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