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不能跟我去魔界”
他抬手抚摸他脸颊,指尖停在他鬓发上。
“你想因为这个慢慢死去想解我心头恨想让我不至于报复世人”
手指从鬓发温柔抚至下颚,最后落在仙人松散的衣襟领口,手背上死白的肌肤缓缓裂开红痕,像绽放的艳丽红花。
他抬眸死死看着褚长溪。
“或者在死之前,杀了我,为苍生除害”
他曾无数次奢望能如此近距离亲近剑尊仙人。
在玄天楼玉阶下日夜望他的时候,在人间历世助他斩妖除魔的时候,表达心意没被拒绝的时候,他想亲近心爱之人,想的发疯,但那是张狂又胆怯,一腔赤忱又小心翼翼。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以命相护的人,最后是他自己亲手伤害他。
“你杀不了我,”湮赆之咬牙,“我也不会让你死”
“下界如此大,不缺活死人聚神魂的灵药仙器,也不缺歪门邪道的阴狠禁术,只要付得出代价”
“褚长溪,”湮赆之说,“只要我不愿意,你想死也不能”
系统玩脱
褚长溪,“”
寂静的宫殿,很长时间,无声无息,落针可闻。
褚长溪看他像看疯子。
湮赆之却缓缓笑起来,面覆红花,诡谲阴森,纵使容颜绝色,也看起来恐怖。
桌案香炉燃着清心安神香,可湮赆之却躁热难耐。仙人在眼前,长身玉立,风姿绝世。
他落发及腰,白色的寝衣,如烟纱,欲盖弥彰。
“长溪,”湮赆之指尖落他衣带,挑起,“本尊技术好吗”
褚长溪,“”
湮赆之又凑近了些,似乎想要看清他眼底的情绪,“我说过,除我以外,谁碰了你,谁就得死,长溪最好当真。”
褚长溪视线落在他腕上悠悠荡着的红绳,隐隐的巨剑虚影,一瞬间喷薄而出惊天动地强悍的杀意。
昨日趁他无暇顾及,褚长溪让系统用他的剑将宣斐送走,在黑水河畔,被容泽等人救下,但湮赆之一直在派人追杀,如若不是要寻修复灵脉的灵药要紧,怕是修真界又将是一场血洗浩劫。
“关上门。”褚长溪只说这一句。
说完,动手解自己衣带。
湮赆之没想过他会主动,“你做什么”
褚长溪停手,满身痕迹,鬓发垂落,几分淫糜,“不玩吗”
湮赆之,“”
褚长溪道,“不玩就滚。”
“”
湮赆之难掩惊愕、慌乱、甚至是痛苦和无奈,听到他口中反复“玩”这个字,湮赆之那一瞬急切的想辩解什么,最后只能无力沉默,装出凶狠的模样,按住他欲合上衣衫的手。
“不要用这双眼睛看我。”湮赆之说。
明明没什么情绪,可湮赆之却觉那眸光像刀子一样插入他心口,他痛极了。
他手一挥,褚长溪眼睛上覆上一条黑色绸缎。
“眼睛无法视物,”湮赆之将他打横抱起,放上床塌,“感觉就越清晰。”
褚长溪,真会玩。
系统干巴巴笑两下,呵,刺激吗
汗水,红花,白骨
若隐若现的锁链,晃动的轻纱薄雾,感官的确更加清晰。
湮赆之亲吻的很重,呼吸滚烫,落在他腰上的手,一次又一次的起伏被蒙住眼睛,冰清玉洁遥远高贵的仙人满面绯红。
日落西沉,一声难耐破碎的呻吟自仙人口中溢出。
“慢”
湮赆之忽然觉得他也许没有他想的那么恨褚长溪,明明以“报复”“折磨”“侮辱”为目的的交合,他却仔细观察着仙人每一丝神情,仿佛自己才是服侍主人的奴姬。
“好。”湮赆之荒谬的笑了下,自己都未曾发觉,他凶神恶煞的眉目转瞬温柔宠溺地慢下动作。
认真的看着仙人意乱情迷,随他一同沉沦,看着他情欲得以纾解,愉悦的俯身亲吻他嘴角。
长发纠缠,黑白两色。
湮赆之牵起褚长溪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汗水流过肩骨,他心痛如绞,却又笑着问,“快活吗”
天堑山脉,暮色一落,因近魔域,夜晚的风都较别处冷些。
容泽靠着一块石头袭地而坐,抚摸手中暗淡无光的长剑,失魂落魄,不知在想什么。
这里的天空都似割裂成了两半,一半月色皎皎,一半血色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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