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多谢祖师。
"叶帆再次行礼。
虽然他听不懂祖师的意思,但能大概明白,这一年的经历,那些信任自已的人,也给自已带来了诸多自已不知道的好处。
直到走出木屋很远,叶帆才长舒一口气,发现自已的后背已经湿透。
他回头望去,那栋朴素的木屋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宁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祖师他......
"叶帆声音发颤。
陈星采随手拿出一块玉牌递给他,随后拍了拍弟子的肩膀,
"爹爹他一直如此,习惯就好。
"
"对了,这枚玉佩可以自由出入此处,如果我不在,有什么疑问你尽管来找他就好。
"
叶帆握紧手中的玉牌,心中不由苦笑。
这就是师尊说的只有她的弟子能行使的特权吗?
可师尊啊,虽然祖师看上去很好相处,但我也要有那个胆子才行啊。
……
木屋的门扉轻轻合上,陈长安的坐在躺椅上,脸上的神情很快平静下来。
下一瞬间,他的意识已如流水般回归到仙灵城平安坊的宅院中——准确地说,是回归到了
"林晚
"的身体里。
"回来了?
"
姬红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陈长安——此刻是林晚的模样——无奈地转过身,看见妻子正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青玉发簪。
"红鲤,这游戏还要玩多久?
"林晚清冷的声线里带着一丝陈长安特有的无奈。
姬红鲤轻笑着起身,纤纤玉指抚过林晚的脸颊:
"急什么?这才第三天呢。
"
她的指尖顺着脖颈滑下,在锁骨处轻轻画着圈,
"你明明也很享受,不是吗?
"
林晚——或者说陈长安的意识——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确实,这种身份错位带来的背德感,还有妻子突然觉醒的某些癖好,都让他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羞耻感,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却怎么也找不回来。
"叶帆那孩子不错。
"林晚生硬地转移话题,
"《龙吟诀》确实适合他。
"
姬红鲤撇撇嘴,终于放过了调戏
"林晚
"的乐趣:
"我早说过嘛。
"
她转身从妆奁中取出一卷玉简,
&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