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再普通不过的茅屋,这茅屋入门便是大厅,家里的家具都是竹制品,而左右两边合共三个小门,这门内就是卧室。在来到老农家的路上,老农介绍自己姓彭,家中育有两子,大儿子为管事,为古家收地租,二儿子则在家中务农。
彭大叔带了二人入屋后,便跑到门外的厨房烧水沏茶,不消一会便提着一壶热茶从门外进来。他为吴通及古晓臣二人倒上一杯茶后,道“寒舍简陋,没有什么能招呼两位的,来,喝一杯茶吧!”
古晓臣接过茶水,环顾四周后笑着对彭大叔说道“房子简陋不简陋不在于它,而是在于生活在其中的人是否感到幸福,对吧!”
彭大叔点了点头,一脸赞许地说道“你们读过诗书的人就是不同,说什么都文绉绉的!想我当管事的儿子,他说话也是文绉绉的,小儿子则是一种粗细不分的家伙。”
三人正在谈天说地,期间大叔问及古家是否还在经营着茶叶的生意,古晓臣自然不避忌地一一回答。三人谈得很欢快,而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古晓臣自然提出回去,明日再次过来。但显然彭大叔并不想放他们离开,硬是要留他们在此吃饭,美其名曰让他们二人看看他家中的亲人!
天色渐暗,这时候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人从门外入内,见两个陌生人在这里顿时紧张起来。手中的锄头还没有放下,就警惕地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在我家中?我家老父呢,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你说清楚,你们可别想走出这门口!”
声音很大,古晓臣欲要解释之时。因这年轻人的声音很大,便把在厨房忙活的彭大叔惊动了,他从厨房跑了出来,对青年人大吼道“不得无礼,他们是我们家中客人,他们是从鸣凤古家来的!”
这青年认真看了一眼古晓臣与吴通,古晓臣虽然身材高大,但眉清目秀还带着一点的书卷气息。而反观吴通,五大三粗的,坐着没有坐着的样子,站起来更加是一身流氓的气息。
青年人没有说话,将手中的锄头放在门后,拿起桌子上的杯子,连喝了数杯水后才坐了下来。直到彭大叔喊他出去端菜时,他才站起身子跑了出去,在此期间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不消一会,彭大叔便将热腾腾的菜端了上来!菜肴不多,就三道菜,一道烩菜,一道清水煮大白菜,后一道是熏肉
青年人这时候开口说话了,只闻他说道“爹,这熏肉是我们为过年而准备的,为何你要弄出来!这些大少爷什么没有吃过,他们不在乎这肉,但我们一年就那么几次!”
彭大叔一脸尴尬地笑了笑道“别听他乱说,我们生活还算过得去,这肉食我们一年都能吃得上!”
古晓臣与吴通二人当然听得懂,也明白彭大叔在说着善意的谎言,他不想古晓臣二人介怀。看着这连油星都没有的菜肴,古晓臣笑着道“那么感谢大叔的款待了!”
二人在乞丐窝打滚的时间已经很长,自然对食物没有要求,能放得入嘴吃不死的便叫食物。能放入嘴中却有美色可言的,便叫美食!彭大叔让众人起筷,古晓臣自然不会推托,夹了一把菜,大呼不错。
青年一脸的不屑,他觉得古晓臣太虚伪了,就说道“一个大户人家的少爷,竟然对我们这些穷苦人家的普通菜肴说不错,可笑!你们要奚落人亦要看场合吧,不要以为我们这些穷苦人好欺负!”
彭大叔一声‘无礼’,欲要动手打青年人!古晓臣立刻摆摆手制止道“这兄弟说得不错,我大户人家少爷确实没有熬过苦头,亦无受过什么大难!若你有苦要诉,我便洗耳恭听,若能协助你的,自然不会吝惜那一分力!”
青年人脸带讥讽地道“一个文弱书生能做什么?你古家远在鸣凤城,在这清河郡城中,百姓谁不受苦,谁不受难!凭你一个书生,动一下嘴皮子还可以,其实什么都干不成的也就你们这些书生!”
古晓臣看了看吴通,一脸认真地问道“我很像书生吗?”吴通认真看了看古晓臣,又想起平时的种种摇了摇头,表示根本不像。而且极度的粗鲁野蛮暴力残忍,吴通能想到的词语都想加在古晓臣的身上。
这时候青年人看了看古晓臣的身板,嘲弄的笑脸尽挂在脸上,便笑着道“你的兄弟说你不像书生,那么我们比一比手劲便清楚了吧!”
听闻对方要与古晓臣比手劲,吴通将塞进嘴里的米饭直接喷了出来,可伶兮兮地看着青年人。眼中似是在诉说着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似是在告诉青年人不要如此做。
古晓臣看着吴通这个样子,看到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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