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灵敏的野兽,腾空而起,以此躲过了劳伦斯的斩击,随后细长的尾巴缠绕在一旁镂空的铁架上,四肢贴近墙壁,利爪深深地刺入其中。他就像畸变的妖魔一样,猩红可憎的躯体上,鲜血从鸟嘴的面具边缘滴落。“我早该想到的疫医,当初你和我合作,便是为了圣杯之血”劳伦斯抬起头望着墙壁上的野兽,他的体内有着熟悉的味道。“为了你的理想你献祭了你自己,我也是一样的,劳伦斯。”鸟嘴面具下响起的不再是之前沉闷的声音,或许是身体畸变的原因,疫医的声音尖锐嘶哑。“秘血、圣杯血肉你也为你自己植入了那些东西吗”劳伦斯回忆着疫医的种种特性,早在自己和他相遇时,这个家伙就展现了极为诡异的生命力,哪怕是被断肢,也会在顷刻间生长出新的肢体。“我的生命力你也是知道的,我自己就是最佳的实验品,不然你以为你那支秘血军团为什么诞生的这么快”疫医回应着,他在墙壁上缓缓地爬行着,伺机而动。“所以疫医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劳伦斯不解地问道,除去疫医的名字,劳伦斯对于疫医的一切都一无所知。曾经他不在乎这些是因为疫医站在他这一方,这件强大的工具一直被他握在手中,而现在不一样了,疫医要离开了,这件强大的工具将脱离他的掌控。“一个学者、一个医生。”疫医笑着回应,从天而降。身体迅速地翻转,连带着尾巴发出了呼啸的震鸣,它如长鞭一样砸下,末端的尖锐利刃凶狠地斩击在悬梯上,边缘带着耀眼的火花。这一击直接使长廊崩塌了,剧烈的晃动中劳伦斯跃向另一处高台,他拔出另一把钉剑,刺入墙壁之中,短暂地稳住身影,踩着墙壁继续行进,反身拔剑跃向疫医。两人都没有丝毫格挡的意思,利爪与钉剑交错,分别贯穿了不同的躯体。疫医就像疯狂的野兽一样胡乱地挥舞着利爪,锐利的尖刺勾住了劳伦斯的身体,另一爪直接刺穿了劳伦斯的腹部,劳伦斯则在奋力地斩击下,沿着疫医的右肩斩下,斜劈向胸口,他的力量是如此地强大,血肉一寸寸地断裂着,直到没及心脏的位置才缓缓地停顿下来。炽热的鲜血在半空中洒落,两人朝着熔炉之下的黑暗坠去,但在这过程中都没有停下手中的战斗。疫医的半个身子都在钉剑的斩击下裂开了,骨骼断裂血肉也在崩溃,能从那狰狞的伤口之中看到惨白的骨骼,破碎的硬质下是还在起伏跳动的半透明隔膜,里面便是那颗炽热的心脏。猛地抽出利爪,劳伦斯的腹部被剖开了一个大洞,鲜血混杂着胃液涌出,还有扭曲的、如同触肢一样的东西随着坠落狂舞。劳伦斯一只手捂住了伤口,以免自己的内脏流出来,咬着牙,用力地驱动着手腕,向钉剑上施加力量,只听那令人牙酸的撕扯声,钉剑从疫医的躯体里斩击了出来,大半的身躯连带着手臂一同脱离了身体。骨骼的碎屑与躯体的肉沫四散,就像尘埃一样在昏暗的光芒下消逝。这是足以令人昏厥的痛楚,它们会沿着神经狂奔,最后冲入脑中令人疯狂,可这显然不适用于眼前这两头非人的怪物。他们不仅没有被痛苦征服,反而更加兴奋了起来,血液都在这种伤痛下沸腾了起来,强劲的生命力被血液裹挟着,沿着血管狂奔,一波又一波地覆盖在躯体之上。尖锐的尾刺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刺来,劳伦斯挥动钉剑格挡开了锐利的边缘,一击未中后长尾顺势卷住了劳伦斯的腰腹,伴随着用力地缩紧,将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劳伦斯的体内挤出,巨大的压力下身体开始变形,关节扭曲成诡异的角度。这种糟糕的情况没有持续太久,钉剑顺着缝隙刺下,用力地转动,轻而易举地将疫医的长尾彻底斩断,下一刻两人都坠落到了底部。只听两声闷响,两人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鲜血浸染了地面,汇聚成两团血泊,在他们的不远处就是被排空的水池,漆黑的底部妖魔发出了阵阵渴血的喘息声。“权能亚纳尔不,所谓的权能,只是猎魔教团用来神化妖魔特性的词汇而已。”劳伦斯从血泊里站了起来,他另一只手臂完全摔断了,骨骼刺出皮肤裸露在了外头,哪怕是秘血治愈这样的伤势也需要些许的时间,他用仅能移动的手臂拄着钉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在他的对面则是疫医那畸形变异的躯体,他上半身大部分的血肉都被洛伦佐斩掉了,它们滚入下方的黑暗,能听到妖魔在啃食着疫医的血肉,贪婪地享受着这血肉。疫医也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他的身影比起之前无疑要高大了许多,强劲的手臂低垂了下来,在那狰狞的创口之上,正有着数不清的血肉在迅速地增生着,它们一点点地覆盖住了那半透明的隔膜,将还在跳动的心脏保护了起来。“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久的我都有些记不清了,大概是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一个偏僻的村庄。”疫医缓缓地后退,虽然用自己做了很多的实验,但比起劳伦斯,他还是稍逊那么一些,他疲惫不堪地靠在了墙壁上,然后无力地坐下。“当时村子里爆发了疫病,大概是叫什么黑死病吧”疫医回忆着,他很少回忆这些事,按理说它们早就被丢进了垃圾堆中才对。“啊死了很多人,曝尸荒野什么的大家都活在惊恐之中,村民们举着火把挨家挨户地审查,发现些许的症状便把人抓起来,集中地丢进一个大坑里,等人死掉了就埋起来,我当时好像是很害怕,躲在了壁橱里,透过缝隙看这些。他们抓走了很多人,好像有我父母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