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他们解释澄清的说话机会“那几个煽风点火的我已经派人暗中去盯了,有消息了再同司州大人回话。”
黄云龙连忙谢过,但他思忖着,今日之事,恐怕就是他们不回禀,司州大人必也是心中有数,否则那运粮的车队怎么来得这般凑巧呢
此时,郭怀军正对这些百姓大声道“要换粮的先去换如果遇到假粮票先来寻我我与你们的队官联系,这粮票皆是有数的自会为你们寻个公道绝不会叫你们瞎忙活再敢闹事,别说干活换粮,都给你们抓到牢里头去都听见了”
百姓登时点头如啄米,谁还说得出什么。
郭怀军一指壮子“你呢你小子听见了吗”
壮子连连点头。
郭怀军哼了一声“大点声,到底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众人哄笑声中,壮子胀红了面孔,大声应道“听到了俺们都护府,有的是粮俺不怕没粮”
郭怀军笑骂一声,这才肯放过了他,转头还真有不少人立时转头去临时的中转粮仓寻黄金骑的,不过一个个,却不是换粮,而是求看粮票的真假。
郭怀军和龚明也把壮子揪到一旁“你那粮票,拿出来看看,到底怎生回事”
壮子连忙掏了出来,立时不少人围了上来,龚明一看那粮票,登时就气笑了,郭怀军也是无语“壮子啊壮子,我叫你多识些字你还不肯,你自己看看,这上边,字迹都和咱们的粮票不一样你自己识不出来吗”
不少人凑上来细看“啊呀,是不太一样瞧瞧这个景字,瞅着写得就不一样咧”
“这个墨的色儿也不太对。”
这仿制的粮票粗糙得紧,不只字迹不一样,所用笔墨也不甚一致,只要细看定能看出来。
想来也是,他们这粮票出来才多少日,只是给参加筑路的百姓换粮用,若要仿制,时间紧,粮票却少,并不容易。
壮子登时就懵圈了“啊”
龚明写了一行字“粮票可有拿出来过他人保管过”
郭怀军一念,壮子细想,然后一拍大腿“早上在城里,俺围着那看公审劫匪的时候,有个老汉和俺说着闲话,俺说了在官道上干活能换米粮,然后他就说想瞅瞅粮票定是那时调了包,这杀千刀的直娘贼啊”
调包在先,方才煽动闹事在后,必是有人策划
看着众人渐渐安定下来散了开去,黄云龙才将他们二人招了过来,表扬自是不必提,详细问了问事情经过,要他们二人今晚皆要出席例会,黄云龙这才离去。
镇北都护府,进进出出的消息热闹大发了,借张桌案在画农具图的宿耕星按捺不住、火急火燎地来问岳欣然“百姓怕没粮在闹事你怎么还坐在这儿啊”
岳欣然倒是神色从容地将手中刚刚整理好的安置方案放到一旁,刚刚弄清楚来龙去脉的黄云龙便又将情形向宿耕星解释了一道“那运粮的车队抵达,自然谣言消散,黄金骑那头已经抓了那些煽动之人,都是些无赖之徒,收了人好处办事,却不知对方背后到底是谁。”
宿耕星须眉倒竖,吐了唾沫“还能有谁只想将百姓当牲畜般豢养在他们自己地里的玩意儿”
早上才谈崩,下午就生事,若说不是早有预谋,宿耕星才不会相信
为什么煽动借着粮票闹事,不就是想趁机掏干镇北都护府的粮仓,叫岳欣然不得不将这些百姓按他们的提议遣回原籍吗
这样浅显又险恶的用意,直叫宿耕星恶心“这些人,总喜欢搞这些阴谋诡计,当真是防不胜防。”
然后他终于平复了心情,瞅了岳欣然一眼道“难怪你先前一直心心念念要先修官道你是不是早已经有了防备”
岳欣然笑道“如今镇北都护府最大的软肋就是在缺粮,运粮之事势在必行,官道必是要先修的。现在既然已有了粮,任他有风也难起浪些许宵小诡计,终会烟消云散,宿老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一切阴谋在这个阳谋面前都会不堪一击。花力气去防备反倒是不值得。
黄云龙深以为然,都护府有粮食,百姓难道是傻的安安分分干活就能换粮,还会跟着闹事如果真有这样的,那就应该归入杨李一流处置,不必多论。
宿耕星哼笑了一声,不待他说话,却是有人来报“刘大人求见。”
宿耕星浓眉一皱“他还敢来”
岳欣然微微一笑“宿老先生不必多虑,您放心画图去吧。粮既无碍,春耕便是眼前的头等大事,一切诡计俱是小把戏,不值当浪费您的功夫。”
若是别人说这个话,宿耕星定能喷他一脸,但岳欣然说这话,却是莫名有说服力。
看宿耕星的神情,岳欣然无奈摇头道“罢了,您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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