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贾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临时决定要来，觉得麻烦主办方。

范兵兵今天很给面子。

下了红毯，先跟他握手，又当着记者的面夸了几句乐视发展。

“我觉得未来乐视会越...

巴西的夜风裹挟着亚马逊河下游特有的湿润热气，扑在脸上像一块温热的毛巾。韩函牵着达达里奥的手穿过酒店旋转门时，水晶吊灯的光晕正斜斜切过他眉骨，在鼻梁投下一道窄而锐利的阴影。身后保镖们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整齐得近乎冷酷，与大厅里飘来的桑巴鼓点形成诡异的对位——那是莱昂纳多派来接应的助理在前台反复播放的《Ai Se Eu Te Pego》，音量调得刚好能刺破人耳膜，又不至于惊动楼上休息的球员。

达达里奥忽然停下脚步。她仰起脸，碧蓝色瞳孔里跳动着吊灯光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韩函手腕内侧那道淡粉色旧疤：“你刚说‘至多打退7球’……可足球比赛没有‘退攻大战’这种说法，魏，你在用中文谐音玩双关。”她顿了顿，喉间滚出轻笑，“Seven……是你的幸运数字，也是德国队球衣背后的号码。你根本没想给巴西留体面。”

韩函没否认。他只是将她鬓角一缕被热气蒸得微卷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耳垂上那颗小痣：“待会儿见了莱昂，别提内马尔受伤的事。他刚给巴西足协捐了三百万美元建青训中心，现在提这个，等于往他刚缝好的伤口上撒盐。”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夸张的哀嚎。莱昂纳多正被两个巴西记者架着胳膊往这边拖，他西装领带歪斜，右手还攥着半瓶打开的卡沙萨酒，左手高举手机屏幕，上面赫然是推特热搜第一的#BrasilVsGermany——配图是巴西队更衣室门口散落的球鞋，鞋带都系成了死结。

“我的天！魏！你终于来了！”莱昂纳多甩开记者扑过来，酒气混着古龙水味撞得人晃神，“快看这个！他们说蒂亚戈·席尔瓦红牌是误判！连国际足联裁判委员会主席都在推特上道歉了！”他猛地把手机塞进韩函手里，屏幕突然弹出新消息提示：巴西体育部长刚刚宣布，若国家队夺冠，将授予所有队员国家勋章。

达达里奥悄悄拽了拽韩函袖口。她看见男人盯着手机屏幕的目光沉得像海底火山，喉结上下滑动一次，却始终没点开那条新闻。倒是莱昂纳多已经抓起侍应生托盘里的香槟，哗啦一声浇在自己头发上：“管他呢！赢了就是赢了！来！为桑巴足球干杯！”金黄色液体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波斯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地图。

韩函忽然开口：“莱昂，还记得2002年韩日世界杯吗？”

莱昂纳多灌酒的动作僵在半空。二十年前他刚拿下奥斯卡，捧着小金人在东京涩谷街头狂奔，直播镜头里全是挥舞太极旗的韩国少年。那时韩函才十二岁，在北京胡同口啃冰棍，电视机里正放着罗纳尔多罚进致胜点球的慢镜头。

“当时全世界都在说‘亚洲足球崛起’。”韩函接过香槟杯，指尖在杯壁划出细长水痕，“可第二年东亚四强赛，中国队输给韩国零比三。再后来呢？中超联赛冠名商从康师傅变成恒大，又变成碧桂园……足球没变，变的是赌球网站后台的IP地址。”他仰头饮尽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微苦的咸涩，“明天不是崛起，是崩塌。但崩塌之后——”他忽然转向达达里奥，声音压得极低，“你记得《疾速追杀》剧本第37页吗？约翰·威克在教堂忏悔时说：‘我需要一个新身份。’”

达达里奥瞳孔骤然收缩。她当然记得。那场戏原定在布拉格圣维特大教堂实景拍摄，因宗教团体抗议改在横店仿建教堂完成。剧本修改批注里，韩函亲手写了一行小字：“此处需有玻璃花窗透下的光，要像手术刀剖开皮肤那样精准。”

此刻酒店走廊顶灯的光束正斜斜劈开空气，恰好将莱昂纳多湿漉漉的额发切成两半。达达里奥望着那道光，忽然想起昨夜在贝洛奥里藏特贫民窟拍MV时见过的场景：孩子们用碎玻璃片反射阳光，在铁皮屋顶上拼出歪斜的巴西国旗。光在锈蚀的瓦楞间跳跃，像一群受惊的蜂鸟。

“所以你带我来巴西，不是为了看球。”她声音轻得几乎被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吞没，“是来看光怎么切割现实。”

韩函没回答。他解下腕表放在侍应生托盘里，金属表壳映出三人扭曲的倒影。“莱昂，借你游艇用两天。我要带达达里奥去里约热内卢港湾。”

“现在？决赛前夜？”莱昂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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