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现场所有人，包括陈思成都看向沈星宇…

完全没想到他居然有这样的心思。

王非诶，比他大了快三十岁！

这已经不是熟女控了，这是变态！

“我是在吹牛逼！”

沈星宇...

杨蜜把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指尖轻轻敲了敲屏幕背面，发出两声清脆的“嗒、嗒”。窗外夜色浓稠，远处国贸三期的玻璃幕墙还泛着幽蓝微光，像一柄斜插进城市腹地的冷刃。她侧过身，小腿从黑丝边缘滑出一小截，白得晃眼，脚踝微勾，脚尖点在他小腿肚上，不轻不重。

“费劲？”她尾音微扬，带着点懒散又锋利的笑意，“你上次说‘能一战’，是在《扬名立万》杀青宴上喝高了，拉着金晨跳《极乐净土》，结果后空翻没翻过去，脸着地磕掉半颗门牙——那会儿你也是这么挺直腰杆的。”

沈星宇立刻抬手摸了摸自己完完整整的门牙，喉结滚了一下：“……那次是地板太滑。”

“哦。”她拖长音，忽然伸手捏住他下巴，拇指指腹擦过下唇线，“那现在呢？地板不滑，隔音够厚，我也没赶通告——你倒是‘战’一个我看看？”

话音未落，她已翻身压上来，米白色睡裙下摆卷至腰际，膝盖抵住他髋骨，力道不重，却像一道不容撤退的界碑。沈星宇本能想托她腰，手刚抬起，她就攥住他手腕往头顶一按，黑丝裹着的小腿顺势压住他小臂，动作利落得像拍武打戏的定帧。他仰头看她，灯光从她身后漫过来，勾出肩颈一道柔韧弧线，发梢垂落，扫在他耳廓，微痒。

“你直播里骂资本糊弄特效，”她忽然开口，声音低下去，气息拂过他鼻梁，“可你糊弄我，比他们还熟练。”

他一怔。

她俯身，额角贴上他额角，呼吸交缠：“江苏影的事，你提得轻巧。可你知道我查过她——她那部网剧上线前一周，投资方突然撤资，片方连夜换主创，剪辑重做，最后连OST都换了三版。她跟你说夜跑跳舞，是不是也顺带聊了聊怎么帮剧组‘解决资金链问题’？”

沈星宇瞳孔缩了一下。

她没等他回答，直起身，指尖慢条斯理地解他睡袍系带：“我不在乎你以前和谁有过什么。但我在乎你跟我说话时，眼睛是不是看着我，心跳是不是快了半拍，手心是不是出汗——而不是背台词一样把旧事当流水账报备。”

系带松开，她探进他衣襟，指甲轻轻刮过锁骨下方一处浅褐色旧疤——那是《好先生》拍摄时被威亚钢索蹭出来的，当时他没吭声，血渗进衬衫领口，收工才让场务拿碘伏擦。此刻那块皮肤微微发热，像被点了火种。

“这疤，”她指尖停住，“是你为角色疼的。可刚才说江苏影，你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沈星宇喉咙发紧。他确实没颤。因为那些事早已沉底，成了剧本里一句带过的背景音。可此刻被她指尖压着的这寸皮肤，却滚烫得让他想起《扬名立万》片场，她被他拽进道具间亲到失重时，手指死死抠进他后颈，指甲陷进皮肉，留下四个月都没消尽的月牙印。

“所以……”他哑着嗓子，反手扣住她手腕，“你想听我说什么？说我后悔？说我当时该推开她？还是说——”他顿了顿，目光沉下去，像深潭映碎星光，“说我早知道你迟早会问，所以每晚睡前都在脑子里重写那场夜跑：改成她递来一瓶水，我拧开喝了一口，然后说‘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

杨蜜动作停住。

他盯着她眼睛：“可我没那么写。因为我不想把‘你’变成我人生里的一个正确选项。我想让你是我破釜沉舟的理由，不是我瞻前顾后的借口。”

空气静了一瞬。楼下传来物业巡逻车驶过的轻微嗡鸣，像一根细弦绷到极限。

她忽然笑了，这次没带刺，眼角弯出极淡的纹路，像宣纸洇开一滴墨：“破釜沉舟？你昨晚直播说《钟馗伏魔》不中不洋，弹幕刷‘沈老师破釜沉舟’，你回了个抱拳表情——敢情这词你早练熟了。”

他没接茬，只抬腿勾住她腰后，稍一用力，两人位置彻底翻转。他撑在她上方，阴影笼罩下来，却没压下去，只是用鼻尖蹭了蹭她鼻尖：“那现在，要不要验收一下我的‘舟’还漏不漏？”

她抬膝顶他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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