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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拿命换实力(第1/3页)

习得法身武学,不代表御使起来即为法身招式。

如幽凰溯影步,只有到了大成境界,方能法理交织,展现出法身武学的真正玄妙来。

就像陆离施展廿四节气剑诀,祝融踏炎和秋风金气斩因果也不可能随意催...

京师西市,茶肆林立,酒旗斜挑,人声鼎沸如潮。可自昨日午后起,一股异样的寒流悄然漫过青砖巷陌——不是岁寒剑那般凛冽刺骨的冻意,而是一种无声无息、渗入骨髓的阴冷,仿佛连蝉鸣都骤然稀疏,街角野猫蜷缩不动,连晒在竹竿上的粗布衣裳都凝着薄薄一层水汽,指尖一触,竟似摸到陈年棺木内壁。

消息是先从末二坊传出来的。

起初不过几个巡城兵卒压低嗓音的碎语:“雷家小子……百花阁那个雷铮……死得邪门。”

“眉心一点血窟窿,脑后穿出,可身上没一道伤,连衣角都没破。”

“查了他包袱,半张纸条塞在舌底,字迹潦草:‘陆离藏神兵于太湖水府,我夺之未遂,反遭灭口。’”

话音未落,已有三五武者竖耳侧听,目光灼灼,似要将那兵卒脸皮烧穿。不多时,末二坊尸首被抬走,可消息却如活物般顺着酒肆灶膛里窜出的青烟、顺着药铺晾架上滴落的苦汁、顺着勾栏后巷泼洒的胭脂水,钻进了每一双耳朵、每一双眼睛、每一颗躁动不安的心。

翌日辰时,丰乐楼七层屏风后,段辞正饮一盏清茶,忽见邻座两位紫袍修士放下茶盏,压声交谈:“……人榜三十六,筑基后期巅峰,差一步炼神,却被一剑毙命?若真出自陆离之手,那剑法岂止廿四节气?分明已窥天机!”

“你道他为何闭关?怕不是早得了水府秘钥,炼化神兵未成,反引煞气反噬,故而急急遁入静室,不敢露面!”

“可丰乐楼名录上,他报名在列,群英会第三轮比试,对手正是苻生……若他真闭关,如何履约?”

话音未落,屏风外一声冷笑:“履约?怕是履约赴黄泉。”

众人循声望去,乃是一位玄衣青年,腰悬长剑,剑鞘素白无纹,唯剑柄缠着一圈褪色红绳。他步履沉稳,踏阶而上,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鼓点之上。正是人榜第七,陆离——不,此刻该称白无名。

他面色如常,甚至唇边还噙着三分笑意,可那笑意未达眼底,只像一层薄冰浮在深潭表面。他径直穿过七层喧嚷,连段辞拱手致意都只略颔首,便推开了八层最里一间雅室的雕花木门。

门内,熊盛楠早已候着。

她未着官服,一身月白襦裙,发间只簪一支素银梅花,却掩不住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焦灼。见白无名进来,她指尖一颤,险些打翻案上青瓷茶盏。

“白兄,你……真来了?”

白无名反手关门,落闩声轻如叹息。他未坐,只立于窗畔,目光越过朱雀大街,投向远处宫阙飞檐。晚霞熔金,将琉璃瓦染成一片血色,而他袖中左手,正缓缓抚过腰间岁寒剑鞘——那幽蓝剑身尚未出鞘,寒气却已悄然弥漫,窗棂上瞬息凝出霜花,簌簌剥落。

“盛楠,你说过,扶龙卫不靠名望立世,靠的是火种不熄。”他声音低缓,却字字如铁钉楔入青砖,“如今有人把火种浇了油,又点了一把火。”

熊盛楠喉头微动,指尖绞紧帕子:“宗人府刚递来密报……枢密院已立案,定性为‘谋逆牵连案’。雷铮尸体验过,眉心剑创细若针尖,力透颅骨,轨迹直贯百会、玉枕,断其神魂根脉——这非寻常剑术所能及,需对冬部剑意有极深浸淫,且持剑者至少已通三节气,方能凝气成线,贯神如矢。”

“三节气?”白无名忽然低笑一声,笑意森然,“他们连廿四节气剑诀的入门门槛在哪都不知,就敢断我剑路?”

他转身,目光如刃,直刺熊盛楠双眼:“盛楠,你信我么?”

熊盛楠怔住,随即毫不犹豫点头:“信。”

“好。”白无名从怀中取出一方寸许黑玉,质地温润,隐泛星辉——正是星云罗盘残片。他指尖一抹,玉面顿生涟漪,浮现数行细小篆文,墨色流动如活水:“昨夜子时,我以星云罗盘溯迹,锁定了末二坊那处院落。尸身倒地前十七息,屋内确有三人。一人气息如渊,炼神前期无疑;一人功法诡谲,阴柔缠绵,带罗刹殿独门‘蚀骨香’余韵;第三人……”他顿了顿,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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