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无妨了,我已将其体中火毒拔出,但还是留了一些火性在其中。这只呆鸟此举倒是得了一场造化,若是能慢慢消磨火性纳入已身,将来能有一些异变也不是不可能。”
“真的?”吴亘犹有些不相信,这就成了,还机缘?
“你爱信不信,我说过你助我取得赤鳞,以往恩怨便一笔勾销,自不会食言。方才不过是有些气不过,折辱一下你罢了。放心,齐合说的对,你们几个我都看出来了,一身杀力绝不能以境界来论,真打起来,吃亏的可是我。”说着,火鸟走到一处角落,身形一晃,又化为人身。
此时的凤儿,气质与以往大不一样,面容比以往更加娇美,额头上多了一朵跳跃火焰的标志,倒是显得其人更加妩媚了些。
吴亘顾不上对方,抱起冬青鸟一听,果然,脉象有力,呼吸平稳,显然是活下来了。
刚松了一口气,忽然,吴亘身体僵硬起来,努力抬头向上望去。一道强大的威压加诸于已身,竟然难以动弹,豆大的冷汗一粒粒从额头冒了出来。
可怜吴亘来来回回在炙热的岩浆上蹚了个几十回,才捉了四条赤鳞在手。其间,或是因为赤鳞跳的太低,或是力道没有掌握好,不免失手了几次。
终于,凤儿从火热的岩浆中飞了出来,身上红光粼粼,火羽也褪去不少,显然在岩浆下来回穿行撵鱼,对其来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吴亘一屁股坐在地上,心中哀叹,终是结束了。看了看身上,破破烂烂,窟窿接着窟窿,身子大部分已经暴露在外,肌肤若隐若现。
透过这些窟窿,可以看到一个个的水泡,有的已经破碎,血水横流,所谓体无完肤也不过如此。
水从月走到近前,看着吴亘哀怨的眼神,破天荒有些不好意思,取出自已带来的伤药,又扔了一件衣服过来,“此药是皇家所用,内服外敷,应是很快就能转好。”取过大戟匆匆转身,装作无事般与其他人一起摆弄这些捞上来的赤鳞。
吴亘叹了口气,岁寒知松柏,患难见交情,这交情都去哪里了呢。
反倒是齐合有些不好意思,跑过来帮着吴亘敷上伤药。今日吴亘所受伤势,全是为着凤儿而来,让他打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凤儿从空中落下,并未化作人身,直接落在了那一堆赤鳞旁。尖喙张开,挑了一条身体已经发黑,显然冷却不少的赤鳞一口吞了下去。
入腹不久,凤儿突然仰头长鸣,扇动翅膀,口中喷出一道烈焰,周身腾起片片火萤,那些损毁的羽毛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恍惚间,大伙觉的这大鸟与方才有些不一样了,但有什么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
一条鱼下肚,凤儿犹不满足,又夹起一条吞下。
两条鱼入肚,凤儿似乎也难以受下赤鳞的火性,鸟腹中似有什么东西在来回滚动。痛苦之下,凤儿振翅飞起,绕着石室不停的盘旋,身后炽焰滚滚,形如一条火龙正蜿蜒于空。
过了许久,凤儿才又再次落了下来。身体比方才高了一截,脖颈上多了几根紫羽,狭长的眼睛扫视众人,气势比方才强了几倍不止。
犹自有些不满足,凤儿再次下肚一条赤鳞。这一次她并没有飞起,浑身如筛糠一般抖动起来,身体不断变形,光华乱作,长目紧闭,显的颇为痛苦。
随着其动作,石室中的碎石也渐渐抖动起来,慢慢浮于空中。火山口岩浆咆哮,吐出暴戾的火舌,滚滚岩浆流下,细密的径流如珠网般密布于火山山体四周。
忽然,一阵刺眼的亮光闪过,浮于空中的石砾向着四周激射。亮光处,一头大鸟缓缓踱步而出。
此鸟与方才已大不一样,头上长了一尾翎羽,高高竖起,好似长冠,脖间有一圈紫色的羽毛,形如刚刃。最奇异的是,此鸟每只眼俱是双瞳。随着其踱步,红色的长羽轻轻摆动,成片的火星从羽隙中簌簌落下。
大鸟鸟目冷冽孤傲,隐有霸气,睥睨的打量着四周。看到吴亘,火鸟缓缓走了过来,居高临下俯视,威严的鸟目中多了一丝讥诮。
可怜吴亘来来回回在炙热的岩浆上蹚了个几十回,才捉了四条赤鳞在手。其间,或是因为赤鳞跳的太低,或是力道没有掌握好,不免失手了几次。
终于,凤儿从火热的岩浆中飞了出来,身上红光粼粼,火羽也褪去不少,显然在岩浆下来回穿行撵鱼,对其来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吴亘一屁股坐在地上,心中哀叹,终是结束了。看了看身上,破破烂烂,窟窿接着窟窿,身子大部分已经暴露在外,肌肤若隐若现。
透过这些窟窿,可以看到一个个的水泡,有的已经破碎,血水横流,所谓体无完肤也不过如此。
水从月走到近前,看着吴亘哀怨的眼神,破天荒有些不好意思,取出自已带来的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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