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对于一名魂师而言,经历过神魂小人的破灭,还有入过灵居的经历,自是看不上这样的手段。微微定神,吴亘的魂火就恢复了正常。
天落的刀法一波波催动,断刀切开了汉子的皮肉,又斩断了其胸骨,推着其人向着林中撞去。在接连撞倒了几棵大树后,吴亘和汉子终于停下了冲势。
汉子死死盯着吴亘,嘴角流出一串串的血沫。尽管身体已被斩为两截,但由于吴亘的刀太快,汉子并没有感觉到有多么疼痛,本能想跳起来再战。
很快,汉子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之处,低头一看,汉子发出一声惨嚎,将手中的剑掷向吴亘。
轻轻拨开对方的剑,断刀刀光一闪,吴亘斩下了对方的头颅。他没有欣赏对方惨状的爱好,也没有听取对方临死遗言的耐心,薛信他们还在作战,需得赶紧回去相助。
河岸边,在吴亘出击后,薛信也带人从隐蔽处冲了出来。用张武阳和索吉现身诱敌的计策,还是十分成功的。让对方不待人齐便匆匆渡河,自己伏杀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由于吴亘方才的冲击所形成的浪头,将在河中的黑塔家军卒冲得东倒西歪,仅有几人成功登岸。薛信边冲边带人放箭,箭矢无情的飞向仍在河中苦苦挣扎的黑塔家军卒。
这纯粹是一边倒的屠杀,在对手几乎没有什么还手的情况下,这百余名黑塔家劲卒要么被射死,要么掉在河里淹死,还有的连人带马被冲到了下游,不知死活。
吴亘拎着那名汉子的头颅,静静看着薛信有序而无情的补射着河中还活着的人,绞杀已经上岸的黑塔家军卒。
不一会儿,河边便慢慢恢复了平静,河面上浮着一具具人和马的死尸。血水渗入河里,让这一段的河水都变得浑浊起来。
“打扫一下战场,将这些尸首摆在岸上。”吴亘吩咐了一声,洗洗手,接过卓克递过来的饼子,就着清晨的阳光和血水的腥气,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凌晨的泿水边,满天的繁星已将天穹让位于熹微的晨光。水面上荡漾起了薄雾,让四周的群山、摇曳的芦苇丛看起来有些朦朦胧胧。
伴随着几声怪异的犬吠声,从河岸的树林里钻出一群人。这些人身着玄甲,全身披挂,身旁还拉着自己的马儿。领头的是名中年的汉子,身上佩着重剑。
抹了抹头上的露水,汉子将缀满水珠的头盔交给了身旁的亲兵。看着眼前的泿水,不禁咒骂了两句,眉眼间的疲倦几不可掩。
怎么能不累呢,这些人都是在佐衡路北部平叛,临时接到命令后分别从各个地方匆匆汇集于一起,没有任何休息又狂奔八百余里。
如此也就罢了,等发现贼人的踪迹后,就马不停蹄匆匆入山,奔波于崎岖难行的山路上一路追击。期间,也就是在轲井关休息了一日,然后就是继续在这荒无人烟的山里赶路。
纵然这些人都是黑塔家最核心的军事力量,战力毋庸置疑,可再强大的人经历如此长途跋涉之后,也已变成了强弩之末。
原本千人的队伍,由于前些日子几次发现有匪人的马逃走,不得不分出人马追击,再加上掉队的,到了此时,只有不到两百人。
虽然只找到一些散落的马,但没了马,这些匪人还想逃到哪里去,两条腿的难不成还想跑过四条腿的。
所以,汉子并不感到过于担忧,据情报说,这名叫吴亘的匪人只带了一百多人。一路上匪人散落的马,被自家手下找到的就有五六十匹,这匪人还能剩下多少。区区几个只敢躲在老鼠窝里的匪徒,只要能找到,有什么难对付的。
作为一名千户,汉子也不理解家族为何会下达这么急促的命令,直到本家来了一名供奉后才知道,吴亘杀了家主的一名儿子,听说此次因畏罪欲逃往铁手行省。
家族怕他离开佐衡路后处置不易,才不惜从平叛一线抽兵,急行军至此,军令只有一条,秘密处决掉吴亘或是将其悄悄押回高垣城,而且尽量不要惊动那些小家族。
至于为什么搞得如此神神秘秘,那名供奉则是语焉不详,只说这里可能涉及到登天殿。家里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复杂,才下了这么个奇怪的命令。
只不过没想到这些匪徒如水蛇一样滑溜,一路急行军都追不到贼人,而且派出的当扈鸟陆续失踪。无奈之下,又从附近的家族借了些犼犬,才一路追踪到此处。
“千户,河边发现了散落的衣服,盔甲。”一名军卒跑过来大声禀报道。
汉子眉头一挑,大步来到了河边。果然,在河边的浅滩里,草丛中,陆续发现了一些残破的衣物。
“往上下游找找,看看还有没有。”汉子大声下令。很快,有几十名军卒骑马分别向上下游赶去。到了河边,马儿终于派上了用场,这些军卒终于变回了骑兵,而不是如前几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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