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担着。”
秦贤接过他递来的酒壶,沉默片刻后说道:“鸡鸣寨不能丢。”
裴越果断地说道:“守不住。”
秦贤语气复杂道:“守不住也得守。”
裴越没有放弃,继续劝说道:“你带着部属跟我走,将鸡鸣寨丢给西吴又如何?现在的局势逐渐明朗,虎城守军在确定西吴的策略之前,轻易不会出城。宁忠带着五万大军死守南山寨,无非就是想用你们来消磨西吴的兵力和士气,哪怕你们死光了他都不会在意,只要能在决战中击溃疲乏的西吴人,他就是挽狂澜于既倒的英雄。”
陈显达最近经常痛骂宁忠,裴越虽未阻止他,心中并不认可他的看法。
宁忠不是怕死,而是心狠。
不管西吴人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东庆府西面的九座军寨是他们绕不过去的障碍,想要兵锋威压东庆府,他们必须一座一座打下来。攻城付出的代价自不必说,等他们打下九座军寨,实力肯定会被削弱得很厉害,到那时宁忠以逸待劳胜算极大。
只是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被当成弃子的军寨守军。
秦贤饮一口酒,缓缓道:“越哥儿,你知道为何陛下厌憎我父亲吗?”
裴越从未打探过秦贤和薛蒙的家事,这是他必须做到的尊重。
他只知道秦贤的父亲名叫秦淮,年轻时承袭三等平阳伯,后来被皇帝夺了爵位,幸运的是没有治罪。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平阳侯府便陷入难言的尴尬中。秦贤武道高明,又家学渊源极擅斥候之术,领兵能力也不弱,可是从军数年依然只是一个哨官,由此便能看出家世给他拖了极大的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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